本身,羅彬就很敏銳,對於第六感的反應很直接。
有人,在偷看他們!
只是因為剛才上官星月動手,秦天傾講了不少事兒,讓羅彬全神貫注,沒有更仔細地觀察周圍。
這會兒,被窺伺的感覺十分明顯。
一手按在腰間,羅彬跨大步,朝著視線傳來的方向走去!
三步,羅彬陡然駐足停下,背上隱隱冒汗。
他險些忽略了,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復以前,他會受傷,會斃命,因此不能這樣冒冒失失。
張雲溪和秦天傾同樣盯著羅彬所視方向,眼神帶著凌厲。
那位置有幾棵樹。
樹後邊兒......慢吞吞走出來一人。
“衛東?”羅彬臉色微微一變,語氣更詫異。
他有想過,可能是天機道場還有一個,或者兩三個叛徒沒走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是衛東?
衛東顯得很狼狽,衣服不少破損的地方,甚至還有一些被燒爛了,其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。
其實,羅彬腰間的頭之前就沒了,他被秦缺奪命的時候,秦缺就將頭摘了下來。
一眼,羅彬就認出,那鼓鼓囊囊包裹中,必然裝著一顆頭!
人頭的質感是不一樣的,哪怕是被布包裹裝著,一樣不同!
“你,燒了外場?”秦天傾瞳孔微縮,沉聲問。
衛東的臉上透著一絲慘然,同樣還有大仇得報的解脫。
“那個瘋子,害了所有人......那個道場,是一個源頭,燒了,自無人會去。”他顫巍巍回答。
秦天傾戛然無聲。
他的確說不了什麼。
秦矩害人,是實打實擺在臉上的。
天機道場外場被燒,一樣是秦矩“咎由自取”。
羅彬心跳的速度稍稍平復一些。
他抬手招了招,道:“你過來吧,鎮長。”
衛東一動不動,緊攥著他腰間包裹,顯得十分警惕,忌憚,一直死死盯著秦天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