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傾只是淡笑,眼神古井無波。
羅彬便不多言其他了。
一行人走過衛東藏身之地,又往前走了五六分鐘,果然有一片竹林,地上擺著個竹筏,長而窄。
本身那個水洞的寬度就不多,衛東這竹筏差不多和之前木船一個尺寸。
三個人夠用,五個人肯定不行。
羅彬不多言,直接上前去砍竹子。
往日里,揮刀砍樹,對羅彬來說是輕鬆加愜意,沒有一點兒負荷。
此刻斬竹,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虎口和小臂關節的反震力,幾棵竹子砍下來,虎口微微刺痛,小臂都痠軟吃力得不行了。
默默感受著身體的不適應。
其實,這才是真實。
衛東麻利地做好了竹筏,羅彬搭把手,兩人推著,往水岸邊走。
張雲溪一把年紀,幫不上忙,秦天傾又要揹著上官星月。
好在這裡地面溼潤且滑,個把小時,竹筏下了水。
秦天傾去了最頂頭,張雲溪在後,隨後是羅彬,最後才是衛東。
衛東要撐竹筏。
夜色從深,逐漸退散,初陽出現。
進入竹筏中後,光線又完全消失,衛東攜帶的那些東西都沒了。
羅彬身上有電筒,摸出來,剛開啟,光亮持續了沒兩分鐘,就變得微弱,隨後再度黑暗。
這麼長時間,電池被完全耗盡。
竹筏平穩地往前,羅彬全神戒備。
終於,當竹筏穿過那水洞,出現在雙山相夾的那條河道時,更刺目的陽光揮灑而下。
感受著這股熨燙,羅彬都舒展身體,抻了一下懶腰。
當然,這途中上官星月是被平放在竹筏上的,秦天傾可沒有一直揹著。
張雲溪臉色同樣舒緩不少,扭頭看了羅彬一眼。
就這一眼,張雲溪雙目陡然瞪大,一副雞皮疙瘩滿臉,毛骨悚然的模樣!
他死死地盯著羅彬身後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