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傾先前將自己的秘密都和盤托出,這人不會有問題。
“我知道,有可能會出事,我沒有防備,沒有提前動手,羅先生,雲溪先生,你們可知道原因?”秦天傾開了口。
“若是我們救下來衛東,不能一直看著他,他會待在曲水鎮,你是認為,會讓無命人走出來,進入曲水鎮,殺衛東的同時,會害死很多其餘人,對吧?”
“要麼無命人會放過衛東,這件事情就此過去,要麼衛東就得死在出來的路上,不能牽連旁人。”張雲溪啞聲說。
這三言兩語間,羅彬這才明白一切。
良久,羅彬都沉默無言。
因為,他代入了秦天傾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,去思考這個選擇。
他能做出來的,一樣是沉默。
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衛東之子為貪慾而做嚮導,衛東因做人父而入此地,前者並非無辜,因果之間,他也並非無辜。”張雲溪再度開口,最後看向羅彬,說:“羅先生不要介懷。”
羅彬勉強一笑,回答:“我沒事。”
去拿起竹竿,羅彬開始撐竹筏。
幾個小時後,回到了曲水鎮附近,能瞧見安安靜靜,空無一人的碼頭。
遠處街道上,才有人影走動。
“無命人不會放任魔肆虐,天門山鎮壓的他們會處理,外部的,他們一樣會解決。”秦天傾忽地開口。
羅彬點頭,再鬆了口氣。
人人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,衛東毀外場,付出了代價。
相應的,他也完成了此行的兩個目的?
一個,是給兒子報仇。
另一個,是要處理掉魔。
無命人走出天門山下,接掌天機山,殺了他,同樣會鎮住魔。
想來,衛東也應該瞑目?
沒有在曲水鎮上停留,畢竟衛東是個鎮長,走了沒回來,容易招惹是非。
羅彬撐著竹筏,繼續往下游去。
這過程中,上官星月醒了,她勉強的坐起身來,遠遠看了羅彬一眼,眼中透著楚楚可憐。
至於張雲溪,被她完全忽視。
最終,上官星月是盯著秦天傾的,眼中透著濃郁的忌憚和驚疑,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