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門有恙,冥冥之中,閣下將我勾來此地,看來,是覺得我沒有安身落腳之處,將此山送我?”
“我,尚算滿意。”秦缺聲音極其爽朗。
袁印信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他手中忽地取出來一物,那是一把碎沙石。
猛然一甩手,沙石漫天,霧氣更濃。
“你,滿意就好。”袁印信的話音古井無波。
霧氣好濃,好大。
秦缺感覺全身都被籠罩了,那些門人弟子迅速後退,靠近在一處。
秦缺一聲冷哼,再度邁步往前!
路面不一樣了,本來是上坡路,卻成了下坡。
霧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......
公路上多了一個牌樓,往裡是一條貫穿的水泥路,牌樓上三個字。
“櫃山村。”
秦缺的臉色分外難看。
他們這麼大一群人,可以說都是天機道場的精銳,居然就這樣被人擺了一道,剛進山,就被送到了其他地方?
先前那人是櫃山的執掌者無疑,他居然這麼厲害?
水泥路上,左右,開始有人影晃動,並朝著秦缺等人走來,看清楚當頭幾個人,看見他們臉上掛著的淡淡微笑時,秦缺心頭還微微一寒。
“人群”還在靠近。
秦缺忽地抬手,旁側一人便雙手託舉出一物。
那是一枚銅鐘,大約半尺高。
一手提著銅鐘,另一手摸出一個小小的銅錘,猛然敲擊在鐘身上,沉悶的聲響迴盪整個村口。
秦缺隱隱覺得有些不適,是身體本能反應。
他身上有符牌壓著,還好,對這鎮物能忍受。
下一刻,異變突生。
村路上那些人,忽然一個個倒地。
他們身上開始淌血,這些血像是流淌的小溪,全部詭異的朝著秦缺匯聚而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