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拤在裂隙中的腿,居然硬生生拔了出來!
他呆呆地看著上官星月,張張嘴,愣是沒說出話來。
“謝謝......謝謝......”張韻靈騰的一聲跪倒在地,甚至要給上官星月磕頭。
尚琉璃臉上極其震驚。
因為這一幕,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之外。
“你不用謝我,我欠你們的,債我還不了,至少,可以不變得更重。”上官星月快速攙扶起張韻靈。
那幾棵樹後,再度竄出一人,正是秦天傾!
“上官姑娘,該走了!”秦天傾沉聲開口,他速度更快,到了幾人身前,直接將張韻靈背在了背上。
此刻,最難走動的反倒是張韻靈。
扭頭,秦天傾看上官星月一眼,說:“羅先生不能理解你,你怪不了他,我們任何人都強迫不了他,他沒錯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,因為我和羅先生所處的位置角度不同,你應當要活著,你還需做很多事情。”
“就像是那些叛徒,殺了不知道多少門人,他們依舊活著,他們對天機道場有用。”
“你,對先天算來說,一樣至關重要,你也需要活下去!”
秦天傾這番話中,還帶著一陣陣鼓勵,眼神更透著一絲安慰。
隨之,秦天傾的語氣又附帶著一絲嘆息。
“若你被這種情緒所吞噬,先天算又會變成什麼模樣呢?袁印信或死,或被困死,此脈斷絕嗎?”
“你還不清欠的命,你卻可以給羅彬傳承,他需要。”
“而你們,屬於道不同,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”
“其實,你本身也不曾喜歡過他,只是你太聽師尊的話。”
“仔細想想,是不是這才是事實?”
“你太聽話,又導致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,撇去這一點,你是否也沒有那麼譴責自己的內心?”
“我......”上官星月一陣茫然。
“我們每個人的心,最初的想法,都是信任和順從,你信任袁印信,你唯他是從,你心裡才會有羅彬。”
“就像是那些叛徒,他們想活下去,想保留火種,才會信,殺了同門,就能保住自己。”
“錯不在你。”秦天傾稍頓,道:“該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