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溪被一個弟子背在背上,那弟子搖搖晃晃,落後於眾人。
只不過,他並沒有將張雲溪放下。
夜色淒涼。
山間這一幕,宛若煉獄。
山,極高。
一時半會兒並不能跑下去。
山的晃動也不是隨時,猛烈搖晃幾下,又會平息一會兒。
且山體裂開了許多道奇長無比的深溝,稍不注意就會踏入其中,落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正常人反而只剩下羅彬,上官星月,張雲溪。
看似最正常,本事也最高的秦天傾,胸口縮著一條胳膊,是另一種令人生畏的畸形。
許久許久,眾人跑不動了,只能結在一處,停下來休息。
這樣的動盪,讓那些邪祟和魔一樣無法追趕上來,反而安全許多。
上官星月一直顯得失魂落魄。
秦天傾回頭看了一眼山頂,至此,他才同樣顯露出一絲落寞之色。
羅彬很清楚,這一役,傷亡太大,太慘重了。
叛徒門人歸正,結果折損過半,就連秦缺也永遠留了下來。
付出這麼大的代價,甚至沒能直接殺死袁印信,這櫃山,也無法久留,這才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羅彬不知道怎麼能勸說秦天傾,讓他稍稍好一些。
此刻羅彬本身也很壓抑,很難受。
上官星月是對袁印信出手了。
可羅雍呢?
動手的人是袁印信,始作俑者又是誰?
閉眼,羅彬儘量驅散心頭雜念。
此時此刻,離開才是最重要的,任何事情都只能往後放!
“還是不能休息的,這裡一點兒都不穩定。”上官星月艱難開口。
隨後,她掏出一個布囊。
“吃下這些東西,或許會讓你們精神好一點,就能走出去,師尊必死無疑,無人能控制你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