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秦天傾在袁印信身上都長了記性,直接射臉。
臉上總沒有遮擋了吧,連一層布都沒有!
按理說,戴志雄應該倒下了啊,應該是七竅流血而亡。
拔針,說話,甚至還往前一步。
戴志雄這一步,直接讓天機道場門人後退了三步!
同時,所有人再度抬手,又要發起一輪攻擊!
“想好了嗎,再動手,我也會生氣,那死的人,就不止一個。”
“還有,我得提醒你一個點。”
“我並非五術方士,那只是陰陽界中,無法入我正統一脈的偏門弟子罷了,我,有六術。”
戴志雄隨手一甩,針便落了地。
低頭,秦天傾看著倒地不起的上官星月。
他眼皮再度一陣陣抽跳。
將上官星月攙扶了起來。
“你,要上官星月做什麼?”秦天傾啞聲問。
“你的問題,太多了。”戴志雄搖頭。
“放下她,否則,死。”冷不丁的,戴志雄語氣透著一股殺氣:“再有小動作,你不但無法帶走她,你的門人,全部都要留下。”
的確,秦天傾已經調整好了身形。
他距離山腳很近。
櫃山被袁印信重新封鎖,進去之後,戴志雄就未必能追上他們了。
可沒想到......居然被看穿了?
“三、二......”
開始倒計時的,成了戴志雄。
更令秦天傾惡寒的一幕發生了。
戴志雄拉開了腰間的衣裳,那裡有一根腰帶,彆著至少幾十把樣式不同的刀,基本上刀很窄,像是指頭寬,這些數量也就不顯得擁擠。
羅彬有司刑的手段和本事,卻也沒有那麼多刀!
戴志雄隨手捻起一把刀,在手中轉動,把玩。
秦天傾卻感覺,身體彷彿被切割開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