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臂撐住地面,羅彬站起身來。
本身他就沒受任何外傷,被陰卦絞殺反噬而已,只是內傷,情花果是養魂之物,直接將那些傷勢修復得七七八八。
沒有任何難受的感覺了,只有舒爽。
甚至羅彬還微微輕嘆一聲。
這一幕,更讓陳爼目瞪口呆。
羅彬這是吃了什麼?
前一刻感覺都在彌留之際了,這一瞬,居然完全復原了?
“我砍了他的頭,陳司長你不是看見了麼?”
羅彬和陳爼對視,且回答了陳爼的問題。
陳爼:“......”
是,他看見了,可他問的就不是這個......
羅彬明明清楚,只是羅彬不想回答罷了。
當然,陳爼只敢心裡這樣想想,並沒有說出來。
且他對羅彬更沒有任何意見。
直至此刻,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。
陳爼並不知道,羅彬還殺過紅袍道士,基本上玉堂道觀除了文昌和文清這兩個長老,其餘的紅袍道士都死在羅彬手中。
其餘那些下九流都從地上爬了起來,聚攏到了羅彬身旁。
好在赤心先前沒有想著非要殺一個人,因此大家的傷勢並不算太重。
潘覓目光灼灼,他精神很好,身上也沒有外傷,敲鑼之後他就倒下,赤心沒傷到他皮肉。
只是,明顯能瞧見潘覓頭髮多了幾縷白。
朱峁喉結不停地滾動著,看著羅彬,他只覺得渾身都在發軟。
羅彬......斬了一個紅袍道士的頭。
他先前一樣帶了耳塞,聽不到一些動靜,他清楚是要避免被驚魂鑼所傷,同樣,他沒聽到羅彬的咒,他只是知道,羅彬一直在和赤心對峙。
即便是有潘覓敲鑼。
潘覓最後的鑼聲,也來得極其古怪。
朱峁不是傻子,場間的人都不傻,都看得出來,這必然和羅彬有關係!
朱峁懊惱,後悔,自己都做了什麼啊!
將這樣一個門人逼出了司刑一脈的大門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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