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站在這裡的原因,是因為聽到了隱隱約約一聲尖銳鑼音。
之所以是隱隱約約,就是因為,這鑼音只是相對尖銳,傳遞到這裡已經很弱了。
轉身,蕭苛正準備進殿內。
又一聲鑼音自下而上。
這一聲,要比先前清楚得多!
瞳孔微微一縮,蕭苛抬手摸了摸臉頰。
雞皮疙瘩很細密,汗毛更是根根倒立。
另一手抬起,從腰間摸出一把細細的竹篾條。
蕭苛隨手灑出,竹篾條落地,看似雜亂,在蕭苛眼中卻不同。
眼皮微跳,蕭苛再次灑出一把竹篾條。
抬起手來,本來是要掐指計算。
蕭苛的動作停止了,指肚上好幾條細細的傷口,分明是竹篾條劃出。
......
......
羅彬沒有從正面上山,而是帶著陳爼一行人繞道,一直到了這主峰背面,才繼續往上走。
當初從玉堂道場離開,殺死文燁,就是在這條路上。
從這裡,能夠直接到山最頂峰,能進那個堰塞湖後的小院。
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玉堂道場。
羅彬的打算很簡單,先在那小院中蟄伏,然後他會借用先天十六卦的卦位,在玉堂道場內走動,將陰月先生引進小院,來個甕中捉鱉。
為了讓潘覓能定得住陰月先生,甚至羅彬還給了他兩枚情花果。
路上他也簡單瞭解過這驚魂鑼,在他眼裡看來,這也是以命搏命,只不過還要損耗陽壽。
情花果彌補不了陽壽,卻能讓魂命更強。
不知覺間,後半夜都快過完了,天黑得驚人,星月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不見。
終於,一行人來到頂峰處,從前邊兒往下爬,就是那院子了。
“嘶!”陳爼倒吸一口涼氣。
其餘幾個下九流同樣目視著下方一個院落,面露驚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