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我其實早就知道,想要他們認錯,想讓他們改,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本身也做好了打算,花一定的時間,慢慢梳理道場內部。”
“他們卻提前付出了自己的代價,十分慘重。”
這番話,張雲溪顯得灑脫許多。
羅彬鬆了一大口氣。
如果張雲溪要沉浸進悲傷內,那才不好處理。
能想得通,走得出來,那就太好了。
“陳司長,感謝你的幫忙。”張雲溪扭頭,微微和陳爼頷首。
此前,張雲溪對陳爼,基本上是直呼其名。
此刻,張雲溪明顯記住了陳爼此次的情分。
無論這件事情初始陳爼為什麼做,的確促成了結果。
“雲溪先生言重了,事情其實依舊有些棘手,赤甲道觀多少有些難對付的,提著赤心的人頭也未必夠。”陳爼一臉慎重。
先前張雲溪說了,集結門人,再帶著人頭去。
那的確是夠了。
現在沒門人了,麻煩就大得多。
“並不會。”張雲溪再度搖頭。
“羅先生,你覺得怎麼樣能驅逐走那群人,不用殺他們,沒這個必要。”視線投至羅彬身上,張雲溪問。
羅彬一怔。
張雲溪會不知道怎麼處理嗎?還需要問他?
肯定不是那樣。
隨即羅彬恍然大悟。
張雲溪,在磨礪他。
接著玉堂道場的情況,磨礪他臨機應變的本領。
張雲溪當時就說過,可以輔助他學陰陽術,只是他拒絕回玉堂道場而已。
“請趕屍匠趕屍,讓赤心自己提著頭,我們直接進道觀大門,嗯,再用兩個人抬著雲溪先生走,讓雲溪先生領頭。”羅彬果斷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