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如法炮製,切碎了他剩下半嘴牙。
“死不是那麼容易,陳司長的長命燈都拿出來了,你別想那麼輕鬆。”
羅彬語氣更透著一絲幽冷森寒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這是羅彬第三次發問。
對方依舊悶不做聲。
羅彬手中的刀,刺進了他的手臂,往下一拉。
刀太鋒利了,皮就像是紙一樣被切開,血一下子淌出。
緊接著是第二刀。
羅彬不光是能回溯,記憶力更好。
他見過人死在邪祟手中,知道邪祟每一下都避開了要害。
此刻他用刀代替手指,絕對沒有傷到動脈血管。
慘叫聲撕心裂肺,震耳欲聾。
第三刀,第四刀,第五刀......
一轉眼,羅彬在這人身上切了十九刀,胳膊已經成了散亂的肉條,血不知道流淌了多少,地面完全被染紅。
慘叫聲變得嘶啞無力,人還在掙扎,也沒有多少力氣了。
恐怖!
冷血!
殘忍!
不同的詞彙同時從陳爼內心冒出。
這,還是人嗎?
哪怕他們也很狠,知道怎麼傷人痛點,卻也不會做的如此血腥......
完全不把人當人,好像當成了豬狗一樣,隨意切割。
甚至一邊切,臉上還一邊發笑,這更讓人肱骨皆寒。
當羅彬劃下第二十刀的時候,直接將刀插進這人鎖骨上方,這裡貫穿進去,傷不到什麼器官。
這一番操作下來,最可怕的是羅彬手上甚至都沒沾血。
從懷中掏出來幾個瓷瓶,其中一個開啟,不停的倒出一種藥粉。
這藥粉接觸到手臂上,血就飛速凝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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