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樓下,陳爼才瞧見羅彬正在繞著樓走,剷掉他先前畫的符,收走銅錢。
夜色太暗,冷風太急,陳爼只覺得羅彬像是一個幽靈。
這是一種詭異且說不出的直覺,他是想和羅彬打好關係的,他更知道羅彬的不普通,其背後一定有人。
其實,哪怕是羅彬說死了朱犁,他震驚,卻也沒到今天這種程度。
老謀深算,思維縝密,心智如妖?
這些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,還是陳爼認為羅彬不像是一個正常應該存在的先生。
其實......羅酆和顧婭他也暗中瞭解了,發現那夫妻倆也不太正常,行為做事透著一絲古怪。
他們失蹤了十幾年,是去了哪兒?才會養出這些行為?
......
不多時,羅彬回到單元門正前方。
此刻,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陳爼和許黔都已經離開。
無言,羅彬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幾百米後,走出了河畔,回到橋邊。
車門開著,陳爼坐在一側,副駕駛空出來,是留給了羅彬。
能瞧見車上有個袋子,鼓鼓囊囊,顯然,先前那人在袋子裡。
“羅先生,他叫齊魯,我聯絡了一個對巫術略知一二的人,您的決策是對的,的確不能讓他死,他死了,反而金蟬脫殼。”陳爼心有餘悸。
羅彬微眯著眼,說:“怎麼個脫殼法?”
陳督稍頓,他低聲解釋幾句。
羅彬瞳孔頓時猛縮,點點頭,不多言了。
隨後,羅彬上車。
羅彬才發現,許黔在更後排座,開車的則是一個冥坊的人。
“我會立即集結人手,並且分析出最好去哪個地址,羅先生你也可以做出安排。”陳爼再度開口。
羅彬這幾次表現,已經讓陳爼心悸之中,心服口服。
他打算傾盡全力,不做任何彎彎繞繞的事兒了。
“不急,你送我回城中村吧。”羅彬搖頭說。
陳爼愣住,且一陣詫異,先前羅彬還那麼緊迫地逼問出地址,怎麼這一刻,又說不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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