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拉開了幾百米,咒法聲後的兵器碰撞聲都減弱,直至消失。
羅彬沒有盲目亂跑,開始踩著卦位出村。
寂寥的夜,月華更為冰冷。
冥冥中那一抹聯絡,讓羅彬心頭一定!
噬精蠱,鑽進去了!
隨之,羅彬又一陣悶哼,痛苦來自於意識,確切來說是魂魄。
這才是正常,白青矜也不可能讓噬精蠱無度在她體內肆虐,堂堂神霄山,總有那麼一兩個方法抑制。
可僅僅只有抑制而已。
若是能直接根除,羅彬現在應該吐血倒地,萎靡不振。
終於,跑出了村子。
羅彬這才回頭看一眼。
他依舊能瞧見先前他們住處那院子,上空陰雲密佈。
心砰砰亂跳,眼皮更抑制不住地狂搐。
神霄山的道士,重新整理了他對道士的認知。
白纖和白青矜,恐怕已經在拼雷法了。
最終的結果一定是白纖落敗。
白纖不會死。
白青矜應該也不會貿然殺了徐彔。
首先徐彔是符術一脈傳人,不像是先天算那樣破落,身後無人。
白青矜必然要考慮影響。
還有,徐彔只是帶他跑了,並未對白青矜有什麼不敬。
思緒沒有影響羅彬的行動,他掏出了四合盤,快速分辨方位,先朝著死方行走了百餘米,羅彬蹙眉停下。
去死方,就是要復刻當時對付戴通那一幕。
又一次剝開金蠶蠱的蟲繭,以屍丹作為憑藉,嘗試說死白青矜,可真的說得死麼?
還有,那還是硬碰硬,根本不是一個先生應該的舉措。
短暫脫困之前,他還心有不甘,覺得沒有完整運用陰陽術的機會。
那樣,就是完整運用陰陽術了?
如果能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能讓白青矜暴斃,那就是合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