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茶社就是酒坊。
此時此刻,元正堂和酒坊之間,多了一個人。
身高一般,模樣一般,衣著更一般,可氣場卻截然不同的人。
羅彬揹負著雙手,他目視著正元堂,而並非那酒坊。
正元堂一樓是有不少人的。
能被選中進這裡的人,都是冥坊中的佼佼者。
此刻那些人一個個走出門外,全部都目視著羅彬,眼中帶著一陣陣審視和懷疑。
但凡是個人,都能看出羅彬來者不善。
因為羅彬斜提著五雷杵。
冥坊重陰,大家或多或少都對五雷杵感覺到一絲絲不舒服和牴觸。
正有一人要往前,問羅彬是什麼意圖,還要警告羅彬,不要有歹念。
那人剛靠近羅彬三步。
他忽然一聲悶哼,直挺挺跪倒在地上,死死地捂著胸口,似是喘不上起來。
羅彬抬頭,看向正元堂二樓。
那裡有個窗戶。
“莫坤,滾出來。”
羅彬語氣沉冷,帶著一絲絲命令和毋庸置疑。
作為正元堂的堂主,莫坤肯定會回冥坊。
那他能去的地方就不多了。
羅彬還用了失物佔法,算出銅棍就在西北樓臺亭閣中,這元正堂,剛好就是一個木質閣樓。
因此,他確定莫坤在閣樓中,而並非類似於南坪冥坊茶社的那酒坊內。
四周的人,一個個面露驚悚。
冥坊是有規矩的,絕對不能在冥坊出手,否則會被絞殺!
此人,不但在冥坊出手了,傷了一個元正堂的掌櫃。
甚至,他還大言不慚地喊堂主莫坤滾出來?
這人什麼來頭,如此膽大包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