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隍廟是活人死人的過界之地,這就是他們的本職能力。
還有,找到他生母,這不難!
一切早有預兆。
黃之禮問他好不好。
就是意有所指!
黃之禮看出了他身魂不一致。
黃之禮知道他是羅彬,身子卻是羅杉的!
再回想當時張雲溪的一番話。
答案,呼之欲出。
黃之禮認為他奪舍嗎?
真論司職,黃之禮好像的確可以過問這件事?
只是,在黃之禮的眼皮子底下,這種事情發生的很少?
陳爼提過鬼龕,那群人在任何地方,都是做殺人養鬼,借屍還魂的勾當。
空安則在南坪市犯下那麼多殺戮,黃之禮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到了他身上,就這麼窮追不捨?
甚至,還逼迫他生母來勾魂?
母與子,血濃於水啊,他生母絕對不可能自願,只有可能被控制!
況且,黃之禮就能肯定他是奪舍?
話都沒問清楚,就直接用這種行徑,暗箭傷人。
欺軟怕惡四個字,黃之禮將其詮釋得明明白白,淋漓盡致!
莫坤連大聲喘氣都不敢了。
他那麼快出賣吳鎮清,就是想著,羅彬一旦面色緩和,他就可以藉機提兄長莫乾,或許就能抹掉他的算計和不敬,讓羅彬放他一馬。
可現在,羅彬的臉色愈漸難看,身上的殺氣幾乎凝為實質!
要知道,先前羅彬找上他的時候,都沒有重的殺機!
“我,要用你的一些人。”
“還有,我要用你,辦一件事。”
“若你聽話,我看在莫乾的份上,不殺你。”
羅彬瞥了一眼莫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