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眼皮的眼睛,就像是凸在眼眶上,隨時會掉出來。
鼻樑缺了最前頭那一截軟骨,兩個洞黑洞洞,格外瘮人。
嘴皮光禿禿,能直接瞧見牙床和稀疏的牙齒。
尤其是耳朵,只剩下兩個洞。
老嫗還活著。
這就是最殘忍的地方。
胃裡翻江倒海,一陣反冒。
胡杏吐了。
她這會兒被綁著,也恢復了正常,腦袋側在一旁,吐出來的都是些酸水兒。
大家都被困在這裡,胃裡的東西早就排空,除了胃酸,沒有別的能吐。
張雲溪緊閉著唇,還在忍。
苗緲哭著,她哀求著住手,卻沒有絲毫作用。
當一整張人皮被剝下來後,老嫗沒有了慘叫。
她像是昏死了過去,可人昏死之後,眼珠子無法閉上,那種感覺更讓旁人看著壓抑。
老嫗沒了眼皮,又怎麼閉眼?
她身體還在喘氣,胸口還在動。
只不過已經極其微弱,要不了多久,她就會死。
空安將皮疊在了一個盤子裡。
接著,他剖開了老嫗的胸腹,老嫗這才徹底喪命。
心肝脾肺腎,腸,以及從腹腔裡舀出滿滿一碗血。
供桌上沒有那麼單調了,祭品已經擺出一些。
空安在笑,口中不停地呢喃著什麼,更眼帶神光,看著上方佛像,活脫脫像是瘋子。
再接著,空安撬開了老嫗的頭......
羅彬始終沒忍住,吐了出來。
就連張雲溪,白巍,同樣沒忍住。
苗緲瘋了一樣,不停地喊著我殺了你!
空安沒有絲毫反應。
供桌上再多了一碗白花花的祭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