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面具是陳爼在羅彬那裡得來的。
其實還有一個,他沒有拿出來用。
當了九幽司那麼多年的司長,陳爼見識很廣,他很清楚先生從什麼地方分辨一個人說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面目聲。
面上有面具,甚至眼瞳的位置都被遮住,是一種怪異的透光布,從外往裡看,什麼都看不清,從裡往外,則是薄薄一層黑紗網,不影響視線。
至於聲音,陳爼在嗓子上壓了個東西,聲音也有所變化。
“陸侑,我沒聽過。”陳爼搖頭說。
“那可有一人,拿出鐘山白膠,或是佪水玉精,找你辦事。”陸酈再問。
“沒有。”陳爼回答。
“你,再仔細想一想呢?”
陸酈取出一物,放在桌上,並打開了蓋子。
“白虎脫齒,金牙石,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,此物就是你的了。”
很明顯,陳爼吞嚥了一口唾沫。
這是他故意的舉動。
眼見著這樣的好東西擺在面前,他無動於衷,才問題最大。
“想到了麼?”陸酈問。
陳爼沒吭聲,不過他手指稍稍律動一下,又揹負至身後。
陸酈精準的觀察到了陳爼的動作。
她再度拿出一個盒子,摞在先前那盒上。
開啟蓋子,裡邊兒躺著一枚通體白色,類似於石塊的物事。
“五精金,陽起石。”
“你有想起一些東西嗎?”陸酈說。
陳爼喉結滾動的幅度明顯變大,又一次吞嚥唾液。
一時間,場間的氛圍都變得安靜凝滯。
“冥坊是有規矩的......”陳爼顯得為難。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陸酈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