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,我對戴志雄徹底失去了勇氣,以後面對戴志雄,也只會一潰千里。”
“他絕對是有圖謀的。”
“他也知道我來了。”
“等他知道戴濟這個下場,我也相當於徹底將他得罪,只能趁著他還不知道,沒反應的時候,給他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否則,胡進和黃鶯在他手中,始終是一個把柄。”
羅彬這一番話,經過了深思熟慮。
是,他很想任何事情都求穩。
可事實上,即便他努力去做,也無法穩。
穩代表著碾壓一切,代表著絕對實力,也代表著在那之前,要忍受一切。
個人方面的東西忍得住。
有些東西卻忍不住。
“絕境求存嗎?”苗觚的頭貼近羅彬臉頰。
先前他是一副苦口婆心勸導的模樣,此刻,他微微張著嘴,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期待。
就像是有兩種極端的思維。
羅彬要走,他理解。
羅彬不走,他興奮。
“蠱,便在絕境求存。”苗觚忽然喃喃:“你不僅僅是個好苗子。”
羅彬心頭突突猛跳。
一時間,信心上湧了。
手中這麼多法器,先天算傍身,還跟著一個苗觚。
難道還不能在戴志雄不知道的情況下,進地宮一趟?
他又不是要找戴志雄拼個你死我活。
最主要的是,就算他不去,那也走不掉,只能困在這垣局風水中,等待戴志雄發現之後,再下網將他捉住,他必須撕開一條口子,才能離去。
返回的路走得不算太快,羅彬需要休息。
等終於回到先前山腰的位置時,天都亮了。
一側林間走出兩女,正是苗緲和胡杏。
最初兩人針尖對麥芒,此刻相互間也沒了敵意,瞧見羅彬,她們都鬆了一大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