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黃鶯抿了抿唇,小聲問:“你是有事情要說嗎?”
距離她告訴上官星月,這地宮中的“隱秘”,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上官星月從最開始的一直待在石室內,已經能走出去,從最初的每天她送飯送丹,到了現在,只需要送飯,不需要送丹。
很明顯,上官星月在行動,應該有某種成效?
黃鶯記得,最開始上官星月答應她那幾天,好幾天她都沒能來送飯,當時她還以為上官星月偷此地的地圖被發現,已經遇害,之後上官星月再出現,一切又顯得無比正常。
“你來的時候,外邊有人嗎?”上官星月輕聲再問。
對於戴志雄,她信任,卻沒有那麼信任了。
在櫃山,在袁印信身上,她投注了所有的尊敬,所有的信念,換來是揪心的欺騙。
戴志雄給出的條件讓她難以拒絕,戴志雄的理論更深諳某種道理。
她需要這一切。
但她不需要對這個師尊投注一切。
她沒有了在櫃山的天真,更清楚戴志雄肯定不僅僅是為了收她為徒而帶她回來。
就像是剛才,戴志雄的話明顯沒有說完全。
那是試探。
她的回答,便順應了這個試探。
既沒有撒謊,也沒有去觸怒戴志雄。
羅彬來了。
戴志雄知道羅彬來了。
卻並不想讓她知道?
怕她走了麼?
上官星月思索很快,同時也安安靜靜看著黃鶯。
“沒有人吧......至少我走過來的時候,沒人的。”黃鶯小聲回答。
上官星月若有所思,隨後說:“去告訴胡先生,你們可以準備走了。”
“啊?”黃鶯雙手本能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我稍後會來找你們。”上官星月再道。
黃鶯抿唇,用力點頭,她深呼吸數次,讓面部表情恢復正常,這才轉身離開石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