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禿不禿,驢不驢的,怎麼樣能讓羅先生醒過來?屍丹再喂一喂?”胡進總算開口了,眼中擔憂愈漸濃郁。
“胡先生,你當屍丹是豆子了麼?羅先生吃一次,還活著,已經是命大。”張雲溪透著一絲慍怒。
其實他很少動怒,很多事情自有發展規律。
只是關於羅彬吃屍丹這事兒上,顯然胡進沒有說吃屍丹的風險,絕大機率,是胡進不知道。
果不其然。
若是胡進清楚風險,現在也不可能第二次說吃丹了。
“這......”
一時間,胡進戛然無聲。
“久曬陽光,再喂一點我苗寨的藥,能康復的,他損傷的還只是心神,本命蠱死了才會真的傷身。”苗緲總算開了口。
張雲溪瞳孔微微一縮,立馬蹲身下來,在羅彬身上摸索。
很快,他摸出來一個盒子,開啟後,裡邊還剩下三片鐘山白膠。
毫不遲疑,張雲溪將這三片藥直接放進羅彬口中。
“嘶......鐘山白膠?能這樣吃?”
胡進咋舌。
羅彬臉色依舊緊繃著,並沒有多少好轉的跡象。
隔了兩分鐘左右,張雲溪伸手捏開羅彬的嘴巴,鐘山白膠已經沒了。
再度在羅彬身上摸索,再找出一個盒子,開啟後,裡邊兒是一片玉,玉中似有液體流淌。
“佪水玉精!?”
胡進再度震驚。
羅彬身上,究竟有多少好物件?
張雲溪小心翼翼將玉片取出,一角對準羅彬的唇間,怪異的一幕發生了,玉明明應該相對堅韌,觸碰到唾液那一瞬,居然消融出一個小洞,清澈的液體淌出,全部進了羅彬喉嚨。
“不會吃壞嗎......”胡進嚥了口唾沫。
“再怎麼強勁的藥效,對比屍丹來說,還是九牛一毛,胡先生多慮了。”張雲溪瞥了胡進一眼。
胡進愣住,隨後臉色陡然一變。
“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