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點頭。
黃鶯眼中一陣驚喜,甚至泛紅都消退了。
羅彬晃悠悠從竹沙發上起身。
腦子還是有些昏厥,不過就和張雲溪說的一樣,他要比正常人,甚至是戴濟那一類人,魂魄都要厚重得多,捱了兩下銅棍,除了當時難受,此刻竟覺得無傷大雅,睡一覺就能完全恢復。
“我將衣裳送上樓。”黃鶯側身行了一禮,便轉身進房間。
羅彬深吸一口氣,先和張雲溪點點頭,這才出堂屋。
其實胡進早就到了堂屋門前,只是沒進來,他略不安地看著羅彬,欲言又止。
“先前抱歉了,胡先生。”
羅彬頷首。
“這......我......”
一下子,胡進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羅彬上了樓。
剛進屋不久,黃鶯就來了,她小心翼翼地將一身疊好的衣裳放在床頭,這才退出房間。
羅彬注視著那藍黑色的唐裝,扭頭看了屋子裡側的一道門。
吊腳樓大部分結構是竹木,可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,房間中一樣有洗漱的地方。
先前他來回在深潭裡泡著,身上本身不髒,肩膀被戳出來的傷口,溢位來的血還是浸染了衣裳。
黃鶯處理後,傷口就被一張防水的布擋著了,擦洗並不影響,也沒有再流血。
羅彬再三檢查了傷口,的確沒問題,他才去穿上黃鶯做的唐裝。
藍黑色的短衫上衣,顯得格外板正,下方的褲子更為長直。
羅彬以前沒有感覺嗎,現在才覺得,唐裝本身好像就是一種框束。
先生應該有的樣子,不就是這樣板板正正麼?
床尾還有一雙布鞋,被衣服壓著,現在羅彬才看見。
換上鞋子後,羅彬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。
隱隱的,人還是有些疲倦。
因此,他取出來一枚情花果吃了。
一枚果子,效果不算太大,也讓羅彬舒服不少。
下方傳來腳步聲。
以及說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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