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下床,依舊有些站不穩,依舊有些蹣跚。
“你不必如此的。”
羅彬腳步趔趄地往外走。
“吱吱吱!”灰四爺嚷嚷了幾句。
羅彬未頓,繼續往前走。
推開房間門,外邊兒是一個熟悉的堂屋,桌旁擺著一口瓦罐,蓋子是封上的。
再從堂屋出去,陽光極其明媚,照射在身上。
身體依舊沒有恢復,但那股陰霾感掃除了大半。
不是羅彬心狠,薄情寡義。
是,苗緲是不差了。
可不差就夠了嗎?
如果一個女子對男人好,那男人就必須要接受。
那這成了什麼?
苗緲所說的從一而終,也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。
變相上來說,這不算一點綁架嗎?
況且,羅彬同意劈竹禮,本身是不知道劈竹禮的意義,要是知道,他最初就不會點頭。
晃了晃頭,羅彬繼續往前走去。
隨著走動,步伐稍稍穩健起來,只是頭依舊暈暈沉沉,直觀感覺,他消耗盡的本身是精神,是因為身子和精神是一體的,一面被掏空,另一面連帶消耗殆盡。
三天了,千苗寨的情況好像不壞。
屍獄被破,屍王怎麼樣了?
還有,移靈洞發生了什麼?
空安呢,有沒有現身?
羅彬滿腹疑竇,強忍著心頭隱隱的不安。
他不會因為暫時的平靜而覺得一切都風平浪靜了。
三危山,很亂!
越平靜,就代表著事情越發的不簡單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