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陡然一下開了!
三個人狼狽倉惶竄進門內,砰的一聲再度關上門!
入內的三人,赫然是張雲溪,胡進,白涑!
瞧見羅彬的那一瞬間,白涑一個激靈,陡然抬手掐訣!
“住手!”張雲溪低喝,胡進趕緊一把抓住白涑。
羅彬本能反應,同樣是拔刀。
白涑明顯受了刺激,此人心智的確不夠堅韌,也不夠老辣,很顯然將他當成了別的某種東西。
張雲溪和胡進的阻攔,成功避免了一次誤傷。
“羅先生,你怎麼回來的?”
“白觀禮道長呢?”張雲溪語速飛快。
羅彬沒有放鬆對白涑的警惕,粗喘著,手依舊緊握著一把刀。
白涑眼中逐漸恢復鎮定,這讓羅彬堪堪鬆口氣。
在羅彬的觀察下,胡進其實是最狼狽的,身上貼過幾道符,符紙都捲曲了。
這側證了羅彬之前分析是對的。
胡進,成了幾人之間的破綻。
張雲溪和白涑使得胡進恢復正常後,恐怕也是不得已,才會回到這裡。
羅彬儘可能平復心神,開口,簡明扼要地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白涑臉色都一陣蒼白,顫聲喊了句:“師尊......”
“下屍血會殺了他麼?”張雲溪語氣微沉。
“不......可會摧毀他的心智......心魔會生......”白涑艱難回答。
“他的底牌呢?”張雲溪再道。
一時間,白涑戛然無聲。
顯然,這個底牌要麼是白涑不瞭解,他解釋不了,要麼就是墨狄公的出手太突然,白觀禮沒來得及使用。
“怪我......”胡進哭喪著一張臉,說:“要是我不被撞祟......紅繩不會出問題......我們五個人......”
“怪不了任何人。”張雲溪搖頭,眼中透著一陣陣複雜:“怪我,對遮天地出來的人,報以太高的期望,我以為你們師徒三人如此高的氣性,如此對四規山評價,你們真的會有什麼特殊本事。”
“不能說墨狄公太強,只能說,你們對羽化惡屍的認知還不夠,我明知可能不低,卻依舊懷有僥倖。”
“現在,我們也要被困死在此地了,這三苗洞中的活屍,蠱人數量絕對不少,這裡算是深處,根本無法離開。”
語罷,張雲溪身體晃悠兩下,從他身上難得的出現一絲疲倦,隨後他坐在了屋中央的桌旁椅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