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中央坐著白觀禮,他早已醒過來了,不過此醒非彼醒,白觀禮的眼神很不對勁,一直沒有正常說話,眼睛時不時瞄一眼白纖,是那種垂涎三尺的視線,這讓白纖很難受。
時而,白觀禮也會瞄一眼空安,情緒就會化作那種要暴跳如雷的憤怒。
“道長無需多擔憂,他受到了汙濁,神明會將其淨化。”空安沒有回頭,聲音隨風飄散。
白纖更壓抑了,內心隱隱有些悲涼。
她今年三十餘歲,躋身紅袍之列,哪怕是在神霄山,一樣是驚才絕豔。
白涑年長她一些,對這個師兄,她敬畏,同樣也愛戴。
結果,白涑出賣了她。
不光是出賣她,甚至連師父都拱手讓人!
當然,白纖沒有看到白涑之後反應過來,果斷要逃離的一幕。
其實即便看到,也沒什麼兩樣,白涑的確將白纖拱手給了空安。
這空安,實力深不可測。
老苗王的存在,絕對是級別很高的真人。
在三危山,三苗洞,對方的主場中對付兩個羽化惡屍,再對付一個老牌真人,甚至全身而退了......
空安必然也是對等,甚至略強一些的真人。
看空安的年紀,四十,五十?
神霄山有這麼年輕的真人嗎?
假以時日,他是出陰神,還是出陽神?
自己,能活下來嗎?能逃走嗎?
明妃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?
白纖的心,很亂。
船靠岸了。
空安下船,隨後拉著一根繩子,用力拽了拽。
白觀禮起身,跟著往前走。
白纖跟在最後方。
空安一直走在湖島的邊緣,白纖瞧見了一座廟,深夜,廟很安靜,卻給人一種莊重感。
這讓白纖心悸,迷惘。
殺人如麻的魔僧,來自於這樣一座廟宇?
很快,遠遠經過金安寺之後,瞧見了一座舊寺,且被空安帶著進了裡邊兒後,白纖才堪堪鬆口氣,額角都泌出不少汗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