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溪怎麼可能坐以待斃,他猛然朝著前方狠狠撞去,是要撞翻這梳妝檯發出足夠大的響動來提醒羅彬!
同時,他就要大喝出聲!
張雲溪沒有決定要和身後人鬥,六陰山的人,自身實力不談,法器的強度太超標。
他不能賭自己能贏,必須將問題直接暴露出來!
劇痛從肩頭傳來!
瞬間,張雲溪就感覺到身體麻木,無法寸動!
一隻手驟然捂住了他的嘴!
大喝聲同時被堵住,成了一聲悶哼。
張雲溪軟倒在地上。
手用力地再戳了一下銅棍,直接在張雲溪肩膀上貫穿。
另一隻手還是捂著張雲溪的嘴沒有鬆開。
這銅棍能傷魂,能遏制人的行動,卻不能完全讓人閉嘴。
隨後,壓銅棍那隻手騰空了,挽著張雲溪的下巴,兩手就這樣拖著張雲溪的頭,朝著先前張雲溪正對著的屋牆走去。
這面牆上本來是一道櫃子,此刻櫃子是平滑開啟的,分明是個暗門,後方還有個暗室。
......
......
僵持,還在持續。
羅彬摸出來懷錶,瞄了一眼時間。
張雲溪離開,再加上他讓陳爼和胡進去找,至少半小時過去了。
這院子能有多大?東西還沒找到?
還有,他判斷兇險暗藏,居然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?
羅彬知道,不能拖下去了......
他後退。
那纖薄如紙的戲子,輕飄飄地下了戲臺,其身體搖搖擺擺,發出很弱的聲響。
手,陡然握緊五雷杵,羅彬猛地上前,揚起杵,狠狠劈向她!
眼前所視,又像是掉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