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又被你們怎麼了?”
“陰險狡詐,以多欺少對付我師姐?”
那人從暗門中走出。
“老東西死鴨子嘴硬,我看你嘴又有多硬?”
他經過灰四爺的時候,一腳踹在其身上。
等到了羅彬身前,他正要用銅棍插在羅彬肩膀上。
“咕咕。”
黑金蟾的叫聲略顯得萎靡。
“嗯?”那年輕人微眯著眼,看向貼在梳妝檯鏡身上的黑金蟾。
“活的?金蟾?黑色?”
“活鎮?”
“你們搶了陸侑師兄的法器鎮物,害了他的性命,又對師姐不敬。”
“現在,你們自己送了上來。”
“這就是因果迴圈。”
“你的法器,我收下了,等你說出師姐下落,你們這幾條小命,我也先替師姐收下。”
那年輕人一邊說著,他一邊往前。
因為黑金蟾一直在咕咕。
因為他就像是最開始的胡進一樣,對黑金蟾感興趣。
在陰陽先生眼中,黑金蟾就是實打實的鎮物,還是瑞獸。
如果不是羅彬說過黑金蟾的厲害,張雲溪都會拿在手裡細細端詳一二。
眼下羅彬等人成階下囚,那年輕人自然不會落下了黑金蟾。
還有,黑金蟾壓著鏡鬼,是會對其造成損傷的,時間長了,損傷就不可逆。
頃刻他走至梳妝檯前,仔仔細細地打量。
“這黑金蟾......可了不得......”癱軟在地上的胡進顫巍巍開口:“你最好別碰它,它不是你能駕馭的東西......”
“呵呵。”那年輕人眼中透著一縷譏諷:“沒有我六陰山駕馭不了的鎮物,你這井底之蛙。準你們奪六陰山的法器?不准我拿你們的?笑話。”
他伸手,一把抓住了黑金蟾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