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杏又是誰?
灰仙發現了院子裡有人,才會那般舉動,可院中人又不是它所想的人?
徐彔的分析不慢,他警惕的看著被灰四爺蹬開一部分的院門,悄無聲息的捻住了幾張符。
羅彬同樣掏出一張灰仙請靈符,貼在肩頭,完成了仙家上身。
“吱吱!”
“吱吱吱吱!”
灰四爺叫個不停,是在問羅彬,裡邊兒不是它家小主胡杏,還能是誰?
它堂堂灰家四太爺,鼻子比狼還敏銳的灰仙,能嗅錯了不成?
羅彬沒吭聲,沒理會灰四爺,只是死死盯著開啟的門縫。
能瞧見一輛車了。
從後擋風玻璃處隱約能看到車中的白觀禮,依舊穩穩坐著。
院中燈光都亮著。
此刻門開了,白纖沒有過來,沈東也沒過來。
問題早已暴露無遺。
“說曹操,曹操就到了?這怕不是六術方士,是六條腿吧?”
徐彔開了口。
他並不喜歡眼前這種緊繃的氣氛,好似箭在弦上,或者是命在旦夕。
是,六術方士是很難纏。
性格不但乖戾,心多貪婪,睚眥必報。
可遇到了就是遇到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他堂堂符術一脈的傳人,也就是運氣不好撞了空安這尊大魔,才被關十幾年。
頭已經低了幾千個日夜,一兩個六術方士,還能讓他繼續低頭?
“小爺之前挺高興的。”
“現在小爺不高興了。”
“我管你幾術幾條腿,我封你五識六感,讓你太歲頭上來動土。”
徐彔的嘴碎子,對比灰四爺是真的不遑多讓。
“吱吱!吱吱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