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溪變得愈發沉默。
真要深想,那徐彔所言,不無道理。
魂就是不見了。
這是一點,另一點,身體的確被吸乾了。
只是他和胡進重點在找魂上。
對於他這種級別的陰陽先生來說,身體廢了不要緊,魂魄還在,就還有契機和希望。
結果找不到魂,再加上身體不行了,那等同於一個人徹底湮滅......
唯一的解釋,就是徐彔的說法。
那惡魂用他們都不知道的方式,把羅彬徹徹底底的吃了。
一時間,張雲溪有些覺得頭暈目眩。
太突然了。
羅彬,從浮龜山認識,兩人成了忘年交。
這一兩年的時間裡,他親眼看著羅彬的成長,從一個只有部分風水術的人,成了一個陰陽術小成的先生,更知道反省自身,逐漸走向歸正的方向。
結果,一個驚才絕豔,來日必然名震陰陽界的後起之秀,還沒有半點兒名望,就這樣籍籍無名地死在了這處洞窟裡?
不甘心啊!
張雲溪是真的不甘心。
心頭一陣陣發悶,一陣陣發堵,似有一口逆血要湧上來。
“我......錯了嗎?”
張雲溪顫聲說:“剛才就該走......而不是鬥,我只是想幫羅先生拿到屍丹,他需要......”
“別糾結這個了,命在這兒。”
“走!”
徐彔果斷拔腿,朝著洞外走去。
胡進只能強忍著臉上的悲意,低聲說:“走,雲溪先生,出去搬救兵,給羅先生報仇!”
“哪怕是窮盡酉陽居的全部,再加上九幽司的全部,都要弄夠人手,把這個死婆娘弄出去,把這條蛇弄出去,千刀萬剮!挫骨揚灰!”
胡進恨意十足!
偏偏這時,羅彬,居然動了。
他,睜開了眼。
徐彔恰好從他身旁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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