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對應坤,灰霧對應兌,乞丐對應震......”
“撇開呢?”
“跳出固有思維圈,八風五行是整體,陣眼共有九處,八風為八山,他一定會設防,換成我們任何一個人,都會設防,這是固定不變的。”
“不看八山,看五行呢?”
“此地汲取之物,應該在八風聚合之下歸於五行凝聚之中,因此,八山腳下,核心必然有一處地方,有著類似於情花花圃的存在。”
羅彬喃喃分析。
他此前兩次,都分析到了情花,知道這裡有類似之物,可他沒有一次起過想法,想要獲取。
這第三次分析。
依舊不是他想獲取。
是因為,除卻八山之外,最後一個穴眼之地,十有八九,是當初這個喜氣鎮的管理者,也就是袁印信的住處!?
八山都有相應之物鎮守。
曾經袁印信的住處卻不可能再有一個袁印信。
他也不可能留下什麼弟子守在這裡。
風水也不曾支援那裡和八山聯絡,那是最後的承載地,相當於那裡有危險的話,就只能是陣法上的風險,不會是什麼古怪之物。
只需要破陣即可!
羅彬儘量簡明扼要地說了自己的分析和看法。
徐彔乾脆地一拍大腿,說:“那還等什麼?下去啊!”
一行人改變方向,朝著山下走去。
山不高,等到了山腳,就徑直往凹地中央走。
沒有羅盤能用,方位只能靠肉眼來斷,危險也無法準確判斷,四人走得很是謹慎小心。
結果,這一路上居然沒有遇到任何風險。
羅彬都不確定了。
是本身這裡就不設防,還是他們巧合地躲過一切?
當然,不設防也不是問題所在,八山五行已經夠厲害了,外沿的太始江屍氣更衝出所有人魂,喜氣鎮本身也是一道阻礙,相當於想到這個地方,得跨過三個關卡。
也就是羅彬能想到下來,但凡是旁人,又怎麼可能冒出這個念頭?
當四人駐足停下的時候,眼前有一塊地,地面略凹陷,裡邊蓄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