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粗喘,一個個雙手撐著膝蓋,小腿肚子都在打顫轉筋。
先前喊話,以及露出驚喜的另外兩人,他們三個稍稍反應過來一些情況。
尤其是羅彬等人的陌生,更讓他警惕萬狀。
方謹言死死盯著戴形解。
盧鈳的方臉則透著陰晴不定,不過,沒有露出敵意。
“噓。”戴形解抬起手指,豎在唇間。
他另一隻手把玩著一柄刀,那刀極薄,刃口極其鋒銳,好似吹毛可斷。
五人不敢多言,只是額間不停地冒汗。
羅彬更多則從門縫關注外邊兒情況。
這五人進屋,也就一兩分鐘,絲絲縷縷的白霧飄蕩而至。
屋門形成阻隔,霧影中腳步聲密集,還有叮叮噹噹的敲擊聲,令人心驚肉跳。
這種局面持續了十餘分鐘,腳步聲才停下來,不過,白霧依舊絲絲縷縷,始終沒有消散。
屋內的氛圍從開始就緊繃,到了此刻,更凝滯到了極點。
“甩下三分之二的人了。還是有些本事的。鄙人方仙道一脈,戴形解。”戴形解平靜開口: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我可以接納你們,但你們要聽從吩咐,你們可有意見?”
看似平靜,實則戴形解的話充滿了壓力。
彷彿只要有人反對,他手中的刀就會將對方化作零碎肉塊。
而且,屋外還有白霧,這種壓力就是雙重的,對人的心裡形成一股絞殺局面。,
一時間,五人死死盯著戴形解。
“嗯?”戴形解眉頭一挑:“不說話,就是反對了?”
話語間,戴形解邁出一步。
這使得五人感受到的壓力更大。
盧鈳悶聲開口:“在下盧鈳,戴先生既然開門放我們進來,有什麼要求,我們自然應該答應。”
戴形解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,冷眼再掃過其餘幾人。
“戴先生,不太對勁。”
徐彔忽然開了口。
“哦?”戴形解眼中稍有不解。
“他們有問題。”徐彔緩步走至戴形解身旁,湊近要說話似的。
這就是一個耳語的動作,戴形解自然而然側頭,靠近徐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