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算全套法器,應該都在這裡了?
他還有五雷杵,六陰山傷魂的銅棍和撞鈴,甚至還有三個水晶瓶。
最後,羅彬才取出那個白花燈籠,以及燈籠下懸掛的劍。
直覺告訴羅彬,這東西,恐怕才是最重要的物品。
“徐先生,這東西你不認識?”羅彬問徐彔。
當時拿出燈籠的時候,事態太緊急,都沒有給徐彔多說其他話的機會。
此刻,羅彬眼中略帶著幾分期待。
“呃......我不認識......就是一個白燈籠,白燈籠是給死人的,劍是鎮物?”徐彔搖頭。
“它照出我,老僧,還有我媽的魂魄呢?”羅彬再問。
“我想起來了......艹......那這就不簡單了,照魂......”
“不過,我也在旁邊,沒有感覺啊?”
“那這就說明,這個燈籠照所有不正常的魂?羅先生你也算奪舍,才會被照出來?”
“纖兒姑娘是相隔甚遠,不然,應該也能被照出人皮衣裡的東西?”徐彔喃喃分析。
“嗐,羅先生,你問我幹什麼?你不是拿到傳承書了嗎?你看不就行了嗎?”徐彔一拍大腿。
羅彬又沉默。
他沒看書的原因是這個環境不合適。
如果先天算不送客的話,他會在山上看的。
送客了,就說明一個點,那位祖師不希望他們在此地久留,既如此,那此地就不能久留,是有危險的。
他說暫且找個地方落腳,也是為了休整休整,然後弄上一些路上能吃的食物,再找好方向出發。
“我們得儘快下山,這山上不安全。”羅彬如實解釋他的看法。
“我差點兒忘了週三命......”
“不過,十來天了?象山將他擋住了?”
“上官星月是有點兒本事的,遮天象山,擋住一個週三命,也合情合理?”
“還是讓我們下山,是代表上官星月終究還是擋不住週三命?那上官姑娘危險了......我們的確得趕緊走。”
“不對吧......真要直接走?見死不救?”
徐彔直愣愣地看著羅彬,眼中都是詢問。
一時間,羅彬再度陷入沉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