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不小,院子裡的落葉被吹得旋轉,那聲響,倒像是腳步,是自己聽錯了?
不然,哪兒能有什麼人,到了他門前又須臾間消失不見?
合上門,回到桌前。
羅彬再看了一會兒資料,隨後他拿出來一張黑布,他白天在市區內買了不少東西,這黑布也是提前裁剪好的。
羅彬再度開始回溯。
這一次他回溯的記憶,是最初在櫃山鎮,最初拿到李雲逸院外那柄小旗的片段。
仔仔細細的看著小旗上的圖案,是美人蛇,兩腳羊,山獖,毒藥貓,冠鼠等等......
這不是最重要的,小旗邊緣還有各式各樣的符文,內裡的鬼物,就像是被圈禁。
這些符文大部分熟悉。
分開學先天十六卦和玄甲六十四天算的時候,羅彬見過這些符。
完整傳承必然能將它們排列起來,只是眼下自己還沒學到那一步。
因此,羅彬只能照葫蘆畫瓢,用指尖血在黑布上勾勒,當然這並非在回溯過程中進行,他憑藉著記憶先畫出來一部分,緊跟著再回溯,再停止,再畫。
多半夜的時間過去,當羅彬停下來的時候,他滿身大汗,食指微微發顫,血流了不少,使得膚色都一陣發白。
黑布因為血跡的發散,變得一陣陣黑紅,不過依舊能看見,邊緣有著一圈符文。
金佑德的硯臺和筆質量太差,羅彬才寧可不用,直接賣了,他自行判斷了,那套法器就算使用,也沒多大加持。
再取出來一根拇指粗細的銅棒,這也是他花費了不少時間才買到的物品。
以針線將黑布縫在銅棒上,一柄小旗便有了雛形。
擦擦額頭上的汗水,羅彬眼中出現一絲滿意。
隨後,他又一陣怔怔。
是啊,曾幾何時,在櫃山只能看著鬼物而恐懼的他,如今,居然自己製作出了剋制鬼物的小旗?
那股完整感,以及屬於鎮物法器獨有的淡淡正煞感讓羅彬知道,這小旗一定有用。
當然,肯定比不上袁印信製作的小旗,面對冠鼠能有幾分壓迫他也不清楚。
可這東西,在某種意義上代表了他的進步。
小旗只是一個開始。
當先天算的法器,他都可以製作一遍的時候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