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附著感徹底消失不見。
羅彬靜靜地看著範桀。
範桀的額頭上滿是豆大汗珠,那一霎,眼中是驚悚的。
下一刻,他雙手猛地拍動,鼓掌聲響亮極了。
“好!”
“羅先生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!”
“怪不得能殺養鬼的陰陽先生!”
“老範我長見識了!”
範桀聲音格外洪亮,中氣十足。
羅彬眉頭一挑,還是看著範桀。
範桀臉上堆滿笑容,汗珠卻還是豆大豆大的往下掉落。
他的鼓掌聲逐漸落下,卻一把掀開腰間,露出一排鈴鐺來。
“羅先生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和他是一夥兒的吧?”
“我見到是你,就改變了主意,看見我的法器了嗎?這可是出黑陰陽大先生的鈴鐺,鎮命驚魂,我若出手,羅先生你危矣,可我沒有。”
“我說了,咱們是同道中人。”
範桀一臉誠懇。
羅彬依舊一言不發,眼神沒有絲毫游離。
範桀的眼神,語氣,居然真的沒說謊?
範桀,真的沒打算出手殺他?
“羅先生,實不相瞞,如果他真的能殺了你,我的打算是保住你的命,我相信你能明辨是非,而我只是區區一個風水先生,是騙不過你雙眼的。”範桀再度開口。
這句話,居然是真的?
那這範桀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?
周家人要殺自己,緣由很簡單,羅彬心知肚明。
範桀要保住自己,又是出於什麼目的?
額頭上的汗珠變少了一些,範桀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咱們都是道友,就沒必要劍拔弩張了吧,實不相瞞,我今兒也是來取鐘山白膠,才被周家人帶上山,遇到羅先生,是周家的命數,也是我範某人的機緣不是?”
“怎麼說,羅先生可能不知道,你們姓羅的,克周家,克得死死的,羅道長滅了周家老爺子,嫡長子,你今兒滅掉了他們最有希望擔當家主的人,他們活該爬不起來。”
“話又說回來了,冠鼠不是他們的,是他們機緣巧合遇到的,鐘山白膠,也不是他們周家的,鬼物的東西,有緣者得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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