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佑德,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這裡。”
羅彬沉聲開口,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。
再度皺了皺眉,羅彬沒有繼續喊了,這金佑德太詭異,他還是沒弄明白,為什麼金佑德之前會幫他。
篤篤篤,敲門聲響起。
“誰?”羅彬心頭充滿警惕。
“我,龍良。”熟悉的話音入了門內:“我能進來嗎?”
“稍等。”羅彬穿好了正常衣褲,人皮衣藏在最裡邊兒,他隨之去開啟門,龍良步入屋內,眼神卻顯得一陣陣悚然。
“怎麼了龍先生?”羅彬面露不解。
龍良嚥了口唾沫,示意羅彬往窗戶方向走去。
羅彬跟著到了窗旁,龍良小心翼翼的拉開一點窗簾,示意羅彬往外看。
路燈下,一個彎腰塌肩兒的老人,腳尖稍稍踮起,慢吞吞的走著,他一身白衣,鼻子尖尖彎曲,整個人都顯得很古怪,有種陰翳感。
“剛才我打算去院內品茗......呃,我有這個習慣,剛開門,就瞧見他在院外,進來了半個身子。”
“我立馬關上門,他卻退出院門,一直在外邊兒徘徊......說不上來,他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”龍良低聲說:“而且......他和六陰山另外兩個人,有種說不出來的相似,就是眉眼中的感覺,你知道嗎?這也是那個壽人?不一樣的壽人?”
一時間,羅彬無言,只是眼皮突突狂跳。
他稍稍低下頭來。
胸口正中,微微有個湧動感,似是什麼東西要鑽出來,不過,他鑽不出來。
羅彬拉開衣服,瞧見人皮上浮著陸巳殘破的臉,他極力掙扎。
抑制他的,卻不僅僅是人皮衣,好似還有一種無形存在的東西,切斷了某種冥冥中的聯絡。
羅彬忽然想到,那天,陸巳好像也在這樣掙扎?
他不認為陸巳能出來,就直接睡覺了。
結果人皮衣次日就套在身上。
是自己身上的某種東西,隔絕了冥冥中的一些聯絡?
因此,外邊兒那個古怪的壽人,其實是在找陸巳?
那東西,和先前的壽人絕對不一樣。
先前那個,就是循著自己的生氣來的,是六陰山的手段,只是為了捉人吃命。
現在路邊那東西,是為了找陸巳的魂魄!
見到週三命之前,他倒是不怕!
......在現
?嗯
。之怪古了現發又彬羅
。臉的他察觀地細細仔仔,”人壽“異怪那邊路著盯隙簾窗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