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低頭看一眼自己手,非但沒有痛感,更沒有傷勢,甚至連齒痕都沒有。
見鬼了?
不,他本身就見鬼了。
可自己又是怎麼一回事兒?
要從腰間拔出一柄刀,以便能割破指肚。
結果羅彬什麼都沒抽出來。
腰身上並沒有掛刀。
不對勁啊?
這時,又一股冷風襲來,使得羅彬通體生寒,身子竟然有些不穩,差點兒就往前飄了。
汗毛根根倒立,雞皮疙瘩佈滿全身!
自己是怎麼出來的?
猛然竄起身,羅彬毫不猶豫出帳篷,往回疾走。
自己的帳篷簾子是開著的,風吹之下,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,帳篷內卻空空如也。
再一個激靈,羅彬覺得那股寒意愈來愈重,呼吸都因此而變得急促,他隨之扭頭看向四周。
身體的空洞感強烈,內心的空洞感更強,甚至還有一股濃烈的後怕湧上心頭。
余光中有什麼東西在晃動,再低頭,頓瞧見幾只蠕動的蠱蟲。
那些蠱蟲有的原地打轉,有的朝著一個方向爬。
羅彬心頭再沉,立即邁步朝著那方向疾走。
這同時,他餘光一直在地上瞄著,地上一直都有蠱蟲。
走出去很遠,至少得有兩三里地,風往下吹,這裡是下風口,耳邊隱隱約約聽到哀嚎祈求的聲音。
腳下速度更快,終於,前方瞧見了一個人蹲在地上。
地上還躺著一個人,那人在痙攣,抽搐,地面的草葉上佈滿了血跡,還有濃稠的鮮血正在流淌,月光照射下,顏色一陣陣發黑。
蹲著的人扭過半個身子。
羅彬覺得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。
那人嘴角微微翹起,笑容分外詭異,陰毒。
“是我的。”他喃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