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康說完那番話之後,就一直注視著羅彬。
羅彬最終壓下一切情緒,才說:“或許吧,我不確定。天色雖然沒有太晚,但也不早了,咱們出來的沒有絲毫預兆,符牌全部留在林中,天黑之前,我應該能再做出來一套。”
“好。”沈康點頭,不再多言。
羅彬掃視四周,找到一處凸起山石,走過去後,再取出另一條雷擊棗木,切下來七片,開始刻符。
沒有人靠近羅彬。
龍良的事情給所有人都敲響了警鐘。
天黑之前,羅彬刻好了符,且選了一處位置,再次佈置出符圈,儘管只有一個圈層,看似有些單薄,用來阻擋魘鬼卻夠了。
眾人席地而坐,吃著隨身攜帶的乾糧補充體力。
沈康選了人輪換守夜。
夜深,有人席地而睡。
羅彬沒有睡下,靠著樹幹,口中含著一片鐘山白膠,用來滋養魂魄,保持清醒。
一夜的時間過得很緩慢。
雖說沒有閤眼,但身體是靜止的,也算休息了,鐘山白膠的滋養效果比睡一覺強得多。
天明。
初陽卻沒有出現,只有一片白霧濛濛。
旁門左道的人一個個醒轉,舒展手臂,活動筋骨。
羅彬站起身來。
霧氣變得更濃重,霎時間,竟然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!
“怎麼不太對勁......”有人瞳孔微縮,投以詢問的目光看羅彬,當然也有人看向沈康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沈康沉聲開口:“聽羅先生一切安排。”
霧,慢慢散去不少。
還是昨夜他們停留之地。
除了天邊的白濛濛,再看不見遠方,沒有其餘任何區別。
羅彬透過林木和石塊的位置,確定下方向。
“我們繼續往前。”
話語間,他拆下陰符七術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