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再取出一片鐘山白膠含服在口中。
壎,被他放在桌上。
先天白花燈籠同樣放在桌上,三壇斬陰劍套著劍鞘,平放在一旁。
等了約莫兩小時左右,院門終於被推開。
入內有兩人。
唐羽端著托盤,裡邊兒是一隻砂鍋,還在冒著熱氣,甚至有咕嘟咕嘟的沸騰聲。
其身旁是一個白髮蒼蒼的長老,眉目緊鎖,顯得萬分警覺,還有一絲絲驚懼。
他渾身緊繃,彷彿稍有什麼不對勁,就會立馬抽身而逃!
長老停在了院中間,沒有繼續往前。
唐羽則將托盤送到了羅彬面前,放在桌上。
“唐兄,你就站在這裡吧。”
羅彬語氣緩和。
他從唐羽臉上看出一種情緒。
唐羽,不怕他。
甚至,唐羽和其餘人的態度,截然不同?
“好。”唐羽點頭,就站在原地。
“帶走這棵九瘤白花樹,真的會引起道屍注意?”羅彬問那長老,隨即又補充一句:“如果你騙我,我就選你一個門人,煉成蠱人。”
“的確,我不能用正常陰陽術看穿你們是否說謊,可我能憑藉自己的直覺來判斷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讓我不滿意。否則,你的下場會比唐高濟悽慘。”
“這一點,場主的確沒有騙人,九瘤白花樹中間必然有屍魂。”那長老餘光還是瞟過桌上法器。
“我還有話要說......”他又道。
“嗯?”羅彬眉頭一挑。
“今天,不,這幾天的事情,完全是一個誤會,老夫唐徽作為雲夢道場大長老,兼任副場主,絕對沒有虛言。”唐徽額頭冒汗,喉結一陣滾動。
“你們認為,我會信?”羅彬嘴角勾起諷刺的笑:“你們想說,因為之前我沒有表露身份,現在你們知道我是先天算傳人了,因此我殺了你們場主,這依舊是個誤會?你們念及當年先天算的恩情?”
“有沒有可能,就算提前知道了我是誰,唐高濟也不會對我有半分“仁慈”,反而不知道我是誰時,你們不夠警惕。”
“那村口立著的月亮下山,天下太平,曾經或許是雲夢道場為紀念先天算,現今,唐高濟恐怕只是想我死了以後,再取而代之吧?”
羅彬這番話,完全是憑藉自己遭遇這麼多事情的經歷,對唐高濟這個人深入剖析後說出。
“他......的確不會......可我們......哎,我們的確是被豬油蒙了心,關鍵時刻,也沒能成功阻止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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