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四爺沒往地上躥了,它尾巴一直猛甩,吱吱吱叫個不停。
結果那人忽然又停下腳步,再度改變方向,朝著前方走去。
“你們搞什麼鬼......”灰四爺再吱吱一聲:“怎麼又換方位了?”
這時,那人腰間的竹簍裡,忽然射出來一截粉舌,點向灰四爺臀腿間。
“吱吱!”灰四爺又是一聲尖叫。
“你殺鼠啊!”
雖說灰四爺吃丹的次數多,對毒早就免疫,但黑金蟾攻擊的位置,依舊讓它心有餘悸。
當初黑金蟾剛被煉出來,就往它屁股上來了一下,要不是善屍丹在那裡,當場它就去見祖太爺祖太奶了。
快速扭臀,灰四爺躲過這一擊。
黑金蟾卻從竹簍裡蹦了出來,落在地上,身子在地面爬動,粘稠的毒液形成了兩個,上山。
“你只會三個字嗎?”灰四爺吱吱叫了起來。
此前,它跟著黑金蟾走。
黑金蟾就在地上磨蹭出來下山兩個字,這也是黑金蟾唯一能傳遞的資訊量。
再之後,黑金蟾就沒有發出過任何人話。
直至現在!
先前是下山,這會兒又是上山了?
可他們靠近山,又離開山了啊......
這上山,又是上哪門子山?
“苗......苗......苗......”
那人斷斷續續,嘴裡不停地重複著一個字眼。
黑金蟾雙腿發力,一下子躍回竹簍裡。
灰四爺鼠眼直溜溜瞪著其眉心那一抹淡金色。
“咋地?看你四爺不順眼了?”
“告訴你,四爺不怕貓的,貓眼珠子我一口一個。”
那人自然無動於衷,嘴裡斷斷續續的苗著,順著這再三變動的方向往前走去。
灰四爺嘴裡還在吱吱。
“哎,想小徐子了,早知道真找他去,可你倆腦子湊一塊兒,還沒花生仁大呢,我不跟著你們,小羅子又死在山隙中,你們一個兩個,讓人剝皮做了藥材又咋整?”
“別喵了,我承認,我還是怕貓的......我怕那種上了年份的玄貓,好了好了......讓你家四爺消停吧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