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還要什麼善屍丹?
取丹,要破壞屍體。
放一些祭祖的血就夠了。
只要隨身攜帶夠,不就間歇地有了先天紫花燈籠的燈油?
收神,羅彬往下方看。
江畔早就空無一人。
顯而易見,他先前躺倒,沒有看下邊兒的時候,神霄山那群道士上山了。
“嘶嘶。”
三煉蛇蠱從頭髮裡鑽出來,搖擺著蛇頭。
羅彬伸手,輕輕觸碰其頭頂。
那股菱形的硬物感很明確。
“他們去找苗鈭了。”羅彬低喃:“那老東西會有後手嗎?他明明沒有必要帶著那麼多弟子,幾個真人足矣,非要帶著弟子,應該是別有用心。”
羅彬思索很深。
斬白橡一次,讓其身死,並不算他真的毀了白橡,陰神還在,白橡只要奪舍就能恢復。
不過,這對於白橡來說,一定是一個心魔。
此外,禍水東引已經完全成功。
從白橡身上還拿到了符。
更陰差陽錯因為祭宗而使得身體的消耗完全恢復。
這已經給他形成了一個條件。
他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!
現在的白橡等人和苗鈭,就是鷸蚌,羅彬則可以當一次漁翁!
只不過,現在能當漁翁嗎?
很多事情,他是不得已為之。
他本意從來不是殺苗順,直接接入神霄山和巫醫峰之間的爭端。
他是想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計劃。
如果能做到的話,便有實力扭轉一定的結果。
僅僅幾日,事情就推進到了眼前這個地步。
當漁翁的話,那他現在就應該繼續上山,尾隨神霄山眾人,等白橡對苗鈭下手,甚至將苗鈭殺了之後,再伺機針對白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