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房子遍佈了幾乎一座山。
直至走到真正佛院大門前,才總算消失。
“吱吱。”腰側蛄蛹兩下,發出叫聲。
灰四爺藏在那裡,這種相對正常之地,它就沒有時刻待在羅彬肩頭,免得嚇到人。
“那位活佛就在這裡了。”苗雲微舒一口氣。
佛院大門敞開,門匾上幾個鍍金字眼,五喇佛院,下邊兒還有一連串鬼畫符似的藏文。
“咦,怪了,喇嘛呢?”苗雲顯得十分狐疑:“不會都在地上趴著吧?”
的確,兩人上山期間,太多喇嘛在行等身大禮。
“或許吧,先進去。”
說著,羅彬直接進了大門內。
蕃地佛寺和白佛寺這一類內地佛寺佈局完全不同,尤其是大號的轉經筒排列在長廊內,陽光照射下,銅面上滿是各式各樣的葬經符文,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肅穆感,可隱隱的,還有一種冰涼。
“牆紅的像是染了血,太紅了點兒。”苗雲縮了縮肩膀,不自然的喃喃。
羅彬繼續往前,經過好幾個佛殿,雖說無人帶路,但羅彬不覺得行走方向有問題,因為這裡還不是最高的地方。
道場道觀,往往都在山頂。
眼前忽地多了一個塔型物。
不,就是塔。
黑洞洞的眼眶,刀削似的鼻骨,這些骷髏頭都沒有下顎。
一圈一圈的頭骨壘砌成了這塔。
陽光下那灰白色,才是真的令人壓抑。
“扎西德勒。”
塔門中傳出帶著稚氣的人聲。
隨後,一張稚嫩的面龐出現在羅彬眼中。
小小的身體,寬大的僧袍。
他手中握著一串念珠,童稚的臉上,顯露出幾分不合年齡的慈悲,並微微彎腰,是友好的見禮。
“您好。”羅彬雙手合十,同樣彎腰行禮。
“小師傅,我們是......”苗雲正要開口。
羅彬稍抬起小臂,豎起手掌,做了個阻攔舉動。
“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。”
”。貢阿為我呼稱以可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