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想要找人。”
“你找的人,已經逐漸遠離了汙濁之地,她正一點一點成為覺姆,他正一點一點化作翁則。”
阿貢喇嘛雙眼透著虔誠。
“覺姆是尼僧,翁則則是誦經人,這樣說,你應該明白了吧?”
羅彬心頭突地一跳。
尼僧,吻合了白纖的身份,她是女子。
翁則就是徐彔?
他們兩個在蕃地削髮了?
至於汙濁之地......
暗指......黑城寺?
這阿貢喇嘛,當真是什麼都知道?
“那他們在哪兒?”羅彬沉聲問。
“本在十七世仁波切活佛的德格唐卡寺。被達仁喇嘛寺的朱古遣出堪布,將其帶走。”阿貢喇嘛再道。
羅彬心頭突地一跳,雙手抱拳:“多謝。”
“十七世仁波切對外禪定多年,可事實上,他早已轉世,或許那位朱古,就是再世的仁波切,他只是不再回德格唐卡寺。”
“達仁喇嘛寺將得到發展,你無法帶走翁則和覺姆。”阿貢喇嘛道:“汙濁的煉獄喜他們,朱古便淨化他們,達仁喇嘛寺將成為抵抗之地。”
羅彬皺眉,分析著這阿貢喇嘛嘴裡的話。
雖然明說了,但還是藏著掖著,像是霧裡看花。
人對人,事對事去分析。
聯絡當時空安所說,活佛針對辛波,蕃地佛寺針對黑城寺。
那個十七世仁波切,就是針對辛波的人?
德格唐卡寺是針對黑城寺的存在?
“為什麼十七世仁波切轉世之後,不回到德格唐卡寺,要選擇另一個達仁喇嘛寺?”羅彬提出了疑問。
阿貢喇嘛稍頓,才回答:“不是所有佛院都是五喇佛院,這裡是蕃地唯一一個,紅房子中全部住滿苦行僧的地方。你去到任何一個佛院中,苦行僧都並未聚集,信仰的民眾會將幼童送進喇嘛寺中,當活佛傳世愈久,信仰愈重,寺廟香火愈濃,就愈發不應該將寺廟置於危險之地,這,是我的看法,不過,寺廟的香火愈重,活佛反而愈發無法離開,唯有通透之後,才能做出決定。”
“十七世仁波切便通透了,因此,他應該成了朱古,主動中斷了仁波切的舊佛名號,成為一尊新佛,從一個相對遭受苦厄的小寺,再度建立出一座大寺,形成對黑城寺持續不斷的鎮壓,亦然不會傷到民眾,以及普通喇嘛。”
“翁則和覺姆,是一座寺廟的關鍵,就像是黑城寺少不了黑羅剎。”
“他們是基石。”
“你若是想抽走寺廟基石,喇嘛不會讓你達成目的。”
。誡告滿充上龐面的稚嘛喇貢阿,話句一後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