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羅彬瞧見了這地相場主蔣鴻生手頭的東西。
其左手中持著一個木人。
不,這都不能說是木人,更應該是一截手臂粗細的樹幹,甚至就連樹皮都沒有清理掉。
樹幹中段,似是被雕刻出一個凸起的胸膛,又像是某種簡易的獸臉。
樹幹側邊,則是半截手臂,能瞧見五指。
那獸臉胸膛上插著一根木刺,五指中的食指上同樣插著一根刺!
這手段,羅彬在何遊年那裡見過!
只不過,何遊年展露出來的,和眼前這地相場主蔣鴻生展示出來的,就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術法。
唯一相同的,就是用了木料做媒介!
這地相場主,竟可怕如斯?
先天算還需要看卦位,還需要保持一定距離,和人正面相對。
地相的木人手段,竟完全不需要?
當然,這也有限制,先天算更快,地相要更陰?
好像,這更符合先生的特質,在暗處佈局,一切成定數,這才現身?
羅彬思緒間,整個人依舊是緊繃著的。
這時,那蔣鴻生卻做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出乎預料的舉動!
長老們都在給他行禮,他卻雙手抱拳,衝著羅彬行了一禮。
“老夫蔣鴻生,不才任當前地相場主。”
“見過先天算場主,三危山苗王。”
“閣下進入道場時,老夫便在旁側,聽了閣下一番作為,當真是難以置信,觀閣下不過三十啷噹歲,居然能干涉符術一脈的運勢。”
“若無閣下,恐怕那群叛徒真就得逞了。”
蔣鴻生依舊微微彎腰,低著頭。
明明他的身份高!
明明他的實力強!
可他就是如此謙恭?
一時間,這反而讓羅彬更不適應。
只是,事實就這樣擺在眼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