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徹底進來了。”羅彬吐了口濁氣,隨後,他快速解開徐彔手上的繩索。
白纖則解開另外一條。
徐彔脫開羅彬的手,可他卻反手緊緊握著白纖的手。
”鬆開......”白纖聲音很小。
“羅先生不是外人呀,這地方不安全,我得保護你。”徐彔臉上都是正色。
“誰保護誰?”灰四爺不合時宜地吱吱。
“咕,咕咕。”黑金蟾的叫聲毫無預兆地響起。
羅彬掐出手訣,按在腰間罐子上,口中發出咒聲。
黑金蟾稍稍安靜了一會兒,可緊跟著,又開始咕咕咕地叫起來。
那叫聲更大,在林間不停地迴盪。
“怨憤,陰氣,死氣,腐朽,負面太多。”白纖又冒出了兩個形容此地壓抑的詞。
“黑金蟾是活鎮,它不舒服,感受到威脅,才會停不下來。”徐彔補了一句。
羅彬再度掐訣,加深控制,卻收效甚微。
割破手指,滴入進去幾滴血,終於,黑金蟾沒有叫了。
林間再度恢復剛才一樣的安靜。
四周是陌生的,從外邊兒往裡走,羅彬還能分辨得出來,進了浮龜山內,羅彬卻無法辨認。
因為這個位置,絕對不是他和張雲溪上一次離開的地方。
“正路在北,能走上浮龜山頂,一直順著這個方向往北走,必然能到我熟悉的位置,那樣就能找到馮家。”羅彬開了口,切入正題。
“那是,先找馮家,確定那個黃鶯姑娘安然無恙,給她清理清理內憂外患,咱們好好休息幾天,咱也不能白來不是?摸清楚浮龜山的底,這也算提前準備,萬一咱能坑那個李青袖一把,把他給出處理掉,袁印信豈不是手拿把掐?”徐彔顯得信心滿滿。
羅彬無言。
還是因為大部分事情都太順利了,徐彔才會有這樣的心態。
其實,他們面對的每一個出陰神都不好對付,不說週三命,就拿小地相來講,真就是陰差陽錯,否則他和徐彔加一塊兒,死十遍都破不掉小地相山門。
很明顯,徐彔不這麼看。
羅彬取出來了得自唐高濟的羅盤,很快就分辨出北方,隨後帶路往前走。
林子一直都是那樣的。
地面也是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