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亦然要閉關一段日子,也會有所收穫。”
郭百尺語氣乍一聽是平常心,可實質上,還是有波瀾的。
到了他們這個境界,基本上應該就是熬著時間,等到了時候,若是要做供奉,就去鎮山,若是不需要,那壽終便葬入合適的穴眼,羽化登仙是必然,還能否有其他造化,就要看命。
每往前一步,對命數就會有新的感悟。
怎可能讓人不羨慕?
尤其是符術山門的情況,天元和地相還有的忙。
他得趁熱打鐵才行。
“嗯?”
忽然,郭百尺駐足在門前。
“誰收了鬼金軫水斗?”郭百尺稍有疑惑,側頭看後方十個長老。
鬼金指的是鬼金羊。二十八宿中屬於鬼宿,任何鬼魅見之都應恐懼。軫水則是軫水蚓,古語說,軫水蚓是墨斗線,避曲就直出狀元。
道殿這兩個墨斗,就是以二十八宿風水對應之地取材,廢了不知道多少心力製成。
當然,墨斗肯定不只是兩個,這兩個最強而已。
長老們面面相覷,無一例外都搖搖頭。
郭百尺胖臉忽然一顫。
他一步邁入道殿內,急匆匆往右側走。
這裡有個屏風。
一步過了屏風,入目所視,地上插著至少幾十把兵刃。
“梯子!”郭百尺小眼睛瞪得溜圓。
他聲音太大,使得身上被牽拉出細密的疼痛感。
被羅彬用雷擊木符打了,他昏迷,受傷。不過雷符的效果往往是打陰,他身上無陰,因此看上去悽慘重傷,實際上沒有那麼嚴重。
再加上天元也有丹藥,他恢復得其實很快。
只是此刻情緒過於激動,身體過於緊繃,那種痛感才強烈。
長老們臉色無一例外都有變化。
郭仕和郭十心匆匆外出,沒幾分鐘就抬進來一把梯子,搭在房樑上,郭百尺立馬爬了上去。
堂堂天元道場的場主,出黑的陰陽先生,上個房梁,居然還需要自己爬。
不過這才是正常,郭百尺看似能打鬥,實則只是打竅,辨認人身上的弱點,本質上沒有太多武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