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誤會?徐彔不應該能進這道殿才對......他和羅彬身上都有問題,進來就會出事。”開口的是郭仕,他抬頭看懸在上空的郭百尺。
郭百尺卻顫巍巍地抬起手,接住了從房樑上掉下來的一撮手指長的白毛。
“孽畜!”郭百尺身子再一抖。
撕拉一聲,他唐裝又破開不少,惹得眾長老一陣驚慌,清理地面的速度更快。
......
......
車在山林間穿梭。
苗雲在開,苗荼則仰頭半躺在車座上。
羅彬和徐彔在前排,白纖一人在後排。
徐彔的椅子同樣是半躺著的,陽光從車窗射入。
不知道是因為曬紅,還是徐彔臉本身就那麼紅。
總之,徐彔眯著眼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享受陽光,還是享受書的內容。
他一手持著書,一手在翻閱。
胡二孃則趴在他腿上,同樣慵懶地曬太陽。
時不時地,徐彔身子繃緊,嘶上那麼一兩聲,還會讚歎幾句。
羅彬則在閉目養神,他也沒有回顧陰陽術,只是單純的休息。
自打進了北條幹龍,那才是真的繃緊,完全不得片刻的喘息。
以往羅彬會覺得,坐車悶得慌,現在都成了難得的喘息和放鬆了。
“他媽的......”
徐彔忽然喊了一聲。
這引得羅彬,苗荼,白纖都看向他。
“啊......沒事兒......我看到激動的地方了......嗐,這尺法真有意思,二孃簡直是慧眼如炬。光拿尺子,不拿尺法,我就多一個鎮物而已,這尺法拿了,尺子就活了。”
徐彔神色透著感嘆,還有隱隱的激動。
“吱吱。”灰四爺鑽出羅彬衣襬,叫了一聲。
“對對對,四爺你也是,你鼠目寸光!哈哈!”
徐彔愛不釋手地撫了撫胸口放著的玉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