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被屍毒腐蝕的邪祟,比不上黑煞,毫無威脅。”
腳步聲還在繼續,一個接一個的邪祟從林間出現,徐彔開始不說話了,一張符一張符地甩出去!
是,憑他的本事,邪祟瞬間被鎮住。
可邪祟的數量,轉眼就超過七八十個,徐彔掏不出來符了。
“艹......”他罵了一句髒話。
“咕咕!咕咕!”黑金蟾的叫聲變得淒厲起來。
徐彔快速後退,退到白纖身旁。
白纖單手掐訣,另一手似是也要揮出符紙。
“燒成灰,或者燒了手腳管用,否則就算砍了頭一樣不死。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,走。”羅彬語速飛快,果斷地朝著另一側走去。
灰四爺一直在上身中,他動作很靈便。
徐彔同樣請了胡二孃上身,跟上羅彬步伐。
白纖隨意便能追上兩人。
大概十幾分鍾,羅彬又憑藉羅盤定位,繞回北面。
結果沒走多久,又遇到一波邪祟,三人又只能換方向。
邪祟的數量,明顯比以前多了。
再一次繞回北面的路,徐彔額間都見了薄汗:“我艹了......這樣玩兒的?晚上還讓不讓人睡了?我們現在有仙家上身,正常人能跑多久?能跑多快?那群邪祟速度不慢啊......”
“群居屋,或者其餘先生設下的路邊屋子,都能躲避邪祟。”羅彬回答。
“羅先生?”徐彔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嗯?”羅彬略詫:“怎麼了徐先生?”
“沒有......覺得你整個人氣場不太一樣了,到了這兒,你好像身上每一根汗毛都透著警惕。”徐彔語氣略不自然。
羅彬緘默。
忽然間,一股怪異的味道,似乎來自於頭頂。
羅彬形容不上來,這味兒有一絲絲花草的香味兒,更多的卻是悶臭,以及讓人心頭壓抑的冷。
陡然,他抬頭!
目光所及,頭頂的樹冠中,一個怪異的身影攀附其中。
它手腳皆是人,頭乍眼一看是,可當其猛然撲下時,那張嘴驟然張開,狠狠朝著羅彬腦袋上咬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