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越來越兇了?”
“他們想把你吃了呢?李雲逸不會在裡邊兒藏著吧?你背上那張符,雖然擋得住出陰神,但這烏血藤的本身,肯定是強過出陰神了......只是衍生出來的啖苔會被鎮物傷而已。”
“你從李雲逸身上剝下來半條命,多多少少,還是剩下一絲聯絡?”
徐彔透著濃濃的猜測。
他語氣極不自然,又說:“不把那鱉孫弄死,這群東西一直跟著我們,那也不行啊。要是帶去馮家了,得了,黃鶯沒死,也要死了。”
“不能停,停下來被圍住一樣會死,如果真是他,如果他還保留一絲神志,那他會不惜代價,寧可他完全被控制了。”羅彬啞聲回答。
“羅先生你是想得好......可事兒往往不會往自己設想的方面發展。”徐彔嘴裡叨叨個不停。
......
......
浮龜山峰頂。
這裡有個山洞,有八個方向能入洞內。
最頂部,也就是山洞上方,這麼多年來,其實都無人上去過。
這裡太兇險了,八方都已經被侵蝕,得靠著卦陣走入。
每一個洞口,都鑽出大量的藤蔓,啖苔正在搖晃。
峰頂最中央,這裡有個凹地。
大約十平米左右的空間,搭著一個小棚子。
棚子有張床榻,上邊兒側躺著一個老人。
床邊放著一張桌子,桌面就是個棋盤,棋盤上擺著不少棋子。
不少棋子直接碎裂了。
還有一枚,明明應該碎裂的,卻變得光澤如新。
“怎麼會。”
“脫困了?”
老人的手去拿起那一枚棋子,仔仔細細地摸著。
“不應該啊。”
“你沒有那個資質......”
“有資質的那個逃走了。”
“你怎麼會忽然脫困,忽然又活了?”
老人渾濁的眼珠中,滿是不解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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