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怪?”羅彬搖頭,面露不解:“玉尺陣有問題?”
羅彬的確暫時沒有察覺到奇怪之處。
所有馮家人的行走,都嚴格按照一個陣法佈列。
徐彔只有天元的符,沒有相應的傳承。
可徐彔手頭有一把玉尺,這是通竅分金原尺。
按照徐彔的話來說,絕對是遠超墨斗,甚至在某種程度上,還要強過先天紫花燈籠的存在,就算是白花燈籠在這裡,一樣比不過玉尺。
因為法器是有不同作用的,對陰陽先生最有用的,就是鎮物!
玉尺的效果,就是鎮!
紫花燈籠的照人魂,它比不上,白花燈籠的照鬼魂,它一樣不行,可一旦出現風水不穩的局面,就譬如小地相道場那一次,尺子插在穴眼中,山就穩了。
如同此刻,徐彔在眾多馮家人身上印出標記,且讓他們按照特殊的方位行走,形成的玉尺陣,就是尺法中的人陣之一。
徐彔就是陣眼。
邪祟不可近,就連啖苔,一樣無法近身。
當然,這需要相應數量的人,正因此,先前幾人遇到困境,徐彔就無法使用。
還有,啖苔的數量依舊不能多,如果羅彬不吃金丹遮掩氣息,依舊會被圍死。
“玉尺陣好得很,沒有問題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山上忽然沒邪祟了。”
“邪祟呢?都去哪兒了?”
徐彔接連搖頭,眼中透著忌憚,補充一句:”咱們進來的時候,你不就說了有些怪嗎?邪祟的位置不一樣,難不成,所有邪祟都下去封路,怕咱們跑了?”
羅彬瞳孔微縮。
四周還有幾個馮家老爺子,以及其餘馮家重要人手,馮鏘和馮逯則抬著黃鶯。
黃鶯看似閉著眼,可實際上,她眼睛一直虛睜著一條縫,一直看著“羅彬”。
“這不得不防吧?你覺得呢唐先生?”徐彔又一次問羅彬,忌憚又變成了警覺性。
羅彬正要點頭。
這時,灰四爺卻忽然吱吱叫了幾聲。
它鼠頭卻朝著一個方向。
“啥?”徐彔面色微凜。
“它說什麼?”羅彬沉聲問。
“在那邊,這太詭異了,我覺得你要和它過去看看才行。”徐彔抬手,指著灰四爺所指示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