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鬧麻了,都逮起走咾,你還要爪子。”男人的聲音明顯酒氣上了頭。
“爪子?她是輕鬆了,你把她養大,她才掙了好多錢回來?”
“又不是真要她去賣,就陪幾個老闆,要死要活的,她不得亂講出去吧?”女人又道。
“敢!”那透著酒氣的聲音變重。
“她不得的,照片你也拍了,把柄都有,她多半要拘留幾天了,等出來了好生收拾一頓,要是不聽話,你又威脅把事情告訴她那個小男朋友就行了。”
男人似乎顯得有些煩躁起來。
“煩死人了,我都不敢信她,也不敢讓她進屋裡住了,不然賣到山裡去算了,清淨,還能直接拿一大筆。”
女人不依不饒。
羅彬眉頭再皺。微微抬起頭來,看著夜空中的月亮。
“隨你的便,不鬧了澀。”男人的語氣多了一絲異樣:“你小聲點,兒子還在睡呢。”
“哼。”女人的腔調也有幾分異樣。
羅彬做了一件事情,他抬起手來,吱呀聲響中,他拉開了窗戶。
這是個客廳。
節能燈很亮,煙霧繚繞的。
一個身材精瘦男人,穿著汗衫,明顯是酒勁兒上頭,臉通紅。
“你哪個?搞啥子安?”
那男人猛地一下站起身,朝著羅彬走來。
“灰四爺,一碗麵,清湯寡水,吃不飽吧?”
“兩個惡人,你可隨意。”
羅彬忽然開了口。
“吱吱?”灰四爺明顯愣了一瞬。
“隨意?”
羅彬一把揪住灰四爺脖領子,當頭朝著那男人臉上甩去!
“我日你媽,你龜兒子有病是吧,老子把這個耗子塞你溝子裡頭去!”
那男人當真是眼疾手快,竟然一把就接住了灰四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