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姜驍臉色都一陣緊繃。
“在哪兒?”他眼睛都發直,盯著羅彬目不轉睛。
“我會算,你天黑時到此地。過時不候。”羅彬說。
“非要等天黑?現在算不出來?”姜驍催促。
“早一分不行,晚一刻同樣不候。”羅彬面色平靜。
姜驍深呼吸數次,他不多言,急匆匆走出鋪子。
王勤沒有跟著走了,衝羅彬豎著大拇指。
“唐先生,厲害了!”
“請帶上門。”羅彬這句話便是送客。
王勤稍稍僵了僵。
他似是想說什麼,又不好說,只能轉身離開。
鋪門被關上,一樓沒有窗戶,徹底照射不進來陽光,一切都變得陰暗下來。
抬手,食指和中指併攏,大拇指岔開,分別摁住太陽穴兩側。
思緒迴歸先前。
難道,自己該停下來了嗎?
他,在質疑天。
天,就在注視他?
羅彬雖然很多事情還沒想通,但至少有一點是清楚明白的。
想出黑,那這個質疑就會貫徹下去,直至想通一切。
可貫徹質疑,就會一直被注視,被盯著!
那,會發生什麼?
冷不丁的,羅彬冒出個想法。
這就是閉環?
因此,先天算才會做出遮天之事?因為只有遮天了,他們這一類會對天產生質疑的人,就不會被看見。
因此,自己必須進一處遮天地,否則就無法在正常地方出黑?
可這又成了一個打不開的死結。
沒有人能幫他,先天算早已無活人,全都是屍,哪怕祖師是玉化登天屍,也至多隻能詐屍,遞給他月形石。
他看不到先天算祖師類似於三壇道觀那陽神祖師的魂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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